滩的血迹。
    看起来竟然有些触目惊心。
    “沈跃就是当着他面前割腕的？”
    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就不担心会给小朋友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吗？
    小男孩一双圆溜溜，跟国产的龙眼差不多大小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佟言，也不说话。
    佟宇摇头：“不是，跃哥是被他割的。”
    佟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看来他不仅在学校欺负同学，在家里也虐待小孩子，不过他还挺勇敢，都敢反抗。”
    佟宇：“……”
    要是被跃哥知道姐姐在知道他被他弟谋杀了之后，还给出这样的评语，估计会死不瞑目的。
    出于对他的怜悯，佟宇继续说：
    “跃哥昏迷前说了，他弟弟一直在哭，他就想给他削个苹果吃，让他不要哭了，结果他都削了十几个苹果，他还在哭。
    跃哥被哭得心烦，削苹果削得手累，眼睛累的，就想着在沙发上躺一会，没想到一躺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痛醒的，他弟拿着水果刀将他的手腕给割了。”
    佟言：“……”
    她伸手拍了拍佟宇的肩膀。
    “谢谢。”
    谢谢你当年的不杀之恩。
    佟宇被这一声谢谢弄得一头雾水的。
    一脸的问号。
    佟言找了个椅子坐下，沈跃的弟弟沈进迈着胖乎乎的小短腿跟在她身边，努力地爬到椅子上，在他快要摔倒的时候，佟言伸手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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