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钱!”
秋风自北边西历山脉而来,初秋的灿黄落叶被秋风卷起,缓缓而飘浮起一阵涟漪。
落叶落下,古朴的碎石铺就的小道上,有一头走起路来格外有格调的灰色杂毛骡子走在上面。杂毛的骡子,高高的昂着它的脑袋,迈着高调的步伐。在它的底下,似乎是一层钻石铺就的地板砖一样,走起路来的那般自信。
这高傲的德性还真与他的主人一个模样!
杂毛的骡子被它的主人亲切的称为“该死的杂毛骡子”。
杂毛的骡子悠闲缓慢的走在小道上,任由落叶落在其身上,后面拉的可不是皇室贵族所拥有的高贵马车的车厢,而是全天能够享受日浴细雨的露天板车,板车的上面厚厚的垫着一层软塌的草席。
秦岩躺在那软塌的草席上,用手遮着眯着眼睛望着那阳光明媚的天空,刺眼的阳光在云层飘离后直接照射在了正熟睡的秦岩脸上,吵醒了他,一阵怨念的他骂出了这句习惯的口头禅。
“这该死的钱!”
“嘿嘿,少爷,你醒了?”满口黄牙的黎老,眯着深邃的双眼露出一脸的笑容,焦黄的皮肤干枯的手掌上持着一根黑色的长鞭。
“嗯。”秦岩随意的打了个哈欠,嘟囔道。
目光一瞥,正好看到黎老手握着这根黑色的长鞭,来回折腾。在他看来,这根黑色长鞭总有几分眼熟,怎么看都感觉和那帝宫内那些富豪们与女侍们玩的特殊游戏用的鞭子总有几分神似。
秦岩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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