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耳充塞弹棉花的声音。朱由校好笑地看看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的李庄太妃,莫不是她没听过人弹古琴?
朱由检在看在他进来的时候,兴奋地放下古琴,匆匆一礼后急急说道“皇兄,堂兄把他自己制的古琴送我了。我弹的好吧?”
“你弹的是什么?”
朱由检顿时卡壳了,跟着眼圈慢慢就红了。
“我不懂古琴,只知做木工。你弹的什么?”
朱由校见小少年却是被打击到了,只好把话带回来。
朱由检狐疑看看天子,再看看李庄太妃,“我在弹娘娘才教我的《清平调竹林春早》。”
真没听出来。
李庄太妃知道朱由校的底子,就上前把古琴收了。
“五郎,你也练了好一会儿了,与皇爷说说话儿了。”
朱由检很听她的话,因为生母被仗毙以后,他还曾被“东李”养过几日,后来东李有孕生女,才把他交给李庄太妃对他不比生母差。他立即抛开对古琴的热忱,转而对朱由校说话。
“皇兄,今天很累吗?”
“还好。”
“皇兄今天过来的晚了,一定是事情很多。”
朱由校点头。
“五郎,春节期间招待文臣武将的事情,朕都吩咐给刘时敏了。到时候他会带着你,告诉你怎么做的。”
“皇兄你呢?你要离开京师?”
朱由检如同敏感的小动物,立即抓住要跟着刘时敏做事的背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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