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内忧外患,招架不来。”
黄克缵见周嘉谟道歉了,便也不再追究,长叹道“常平仓的隐患也该清理了。不然一旦南方歉收,不能及时赈济灾民,那就会造成大量流民出现的。”
朱由校点头,面上俱是忧色。
周嘉谟看少年天子年轻的脸上都是愁容,就情不自禁地宽慰他。
“今年左光斗在津门兴修水利、拓荒种植水稻,有不错的收成。明年西边的移民去辽东,后年也会在浑河两岸种植稻谷。若是辽东的广袤之地,能够全面种植,当能够补足部分常平仓。陛下莫要忧心太过了。”
“是啊,是啊,陛下还是放宽心一些。现在着手从西部迁移出部分百姓,不说十年之后的事情,五年累计下来,黄河携带的泥沙就会明显变少,河南收成就会增加,还有亩产千斤的番薯每年填补,不会出现大量流民的。”
朱由校面色缓和,双手的中指揉揉两侧的太阳穴。
“愿如周卿、黄卿所言。朕不日即将带军出征,春闱的副主考想用朱国祚、周如磬,你们以为合适否?可行否?”
黄克缵立即赞道“好。非常合适。陛下选的好。”
周嘉谟也说“陛下选人合适,这俩人都是正直有才之人。朱国祚是万历十一年(1583)的状元,周如磬是万历二十六年的进士。他俩人与何宗彦一定会为陛下选出可用人才。不过,老臣估摸着何宗彦不肯为主考官的,他只比周如磬早了一科登皇榜。”
黄克缵明白周嘉谟的担心,直接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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