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超过四十五岁的,朕就一概不带。做辅兵都不成。你也知道西征比北征更艰难,你本就是文臣且年过古稀,”眼看着黄克缵的脸色越拉越难看了,朱由校赶紧把话拉回来。
“国赖老臣忠臣,若是没有你与周卿这般的信臣在朝中,朕也不敢就这样轻率亲征的。朕还指望黄卿你在刑部多掌舵十年八年的呢。”
周嘉谟看黄克缵的脸色好转,不说跟着皇帝后面安慰被嫌弃年龄大的老伙伴,还往狠处插刀。
“你跑不得马、舞不起刀枪,赖着要跟去西征,还要派人给你抬轿子吗?你快收起我妒忌你封侯拜将的念头,学我干点自己能干好的事情吧。”
黄克缵气得脸红脖子粗,顾不得在御前,拉开架势就与周嘉谟开吵。
“廉颇七十尚能领军,我不过七十一岁怎么就不成随扈了?”
“七十二岁。再有半个月,转过年你就是七十三岁了。且那廉颇本身是武将,你是文进士不是武举出身。”
周嘉谟把对天子的不满发到黄克缵头上,“要不是你撺掇陛下造火炮,陛下能左一次又一次地亲征吗?你知道陛下亲征我夜夜都睡不好吗?我比你还大了五岁呢,你这是安心想要我的老命啊。”
朱由校扶额,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赶紧把如斗鸡一般的俩老臣拉开,都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真要气个好歹的出来,自己就承受不起损失。
“周卿、黄卿,你们都先坐下,听朕一句。”
刘时敏和曹化淳赶紧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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