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峻、铁画银钩,却是不失峥嵘而又圆润。外圆内方?哈哈,林海看着这个结论,哑然失笑。
练了约半个时辰,林海才搁笔休息,看了又看,不大满意。叫了长随林谨进来,把才练的字都烧了
。
“老爷,才好了一点儿,衙门又无事,不如还是多歇歇吧。”林谨劝道。
“好,这就回去吧。等出盐的时候,还有的忙。”
林海在衙门消磨了快一下午,回到后面吃了午饭,就躺回去休息。
如是几日,林海正练着字,林谨过来说:“老爷,赵先生回来了。”
“请进来吧。”林海搁笔,洗手,走去了书房外间。见一和自己年龄相仿佛的青衫男子,笑容可掬,立在书房当中,见了自己进来,拱手揖礼。
“如海,身体大好了?”
“好多了。玉麟,这一路可还好?”
“尚算可以吧,与往年并没有什么差异。”
“辛苦你了。”因贾敏病逝,原得林海每年自己去各个盐场巡查一番的工作,就由幕僚周明周匡明和赵麟赵玉麟帮着分担了。周明只查看了近处的一些,略远一点儿的,则都由赵麟陪着御史衙门的主簿一起勘察的。赵麟与林海渊源颇深,其父就曾是林海父亲的幕僚,后来又在林海出仕的早期帮扶了林海十几年。赵麟勉强中举后,不想继续科举,就接了父亲的班。到林海的御史衙门也有小五年了。二人自幼相识,做起事情来,林海颇是深信赵麟。
赵麟把自己记录的各盐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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