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谢必安拖着林海飞速消失。神情恍惚,呆若木鸡,好半晌才回过神儿。仔细检视一下现在属于自己的这具男人的身体,结论:外劳内伤,弱鸡一只。还三子七孙呢,活过十年都难。
没三子七孙,反复熬着?——没等林夕想出个所以然的计划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无奈地任由孱弱的身体,陷入昏睡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顶了林海肉身的林夕被唤醒。
“老爷,老爷,大姑娘和琏二爷都过来在花厅里等着呢,要进来给你请安。”
“啥?”
“老爷,大姑娘和琏二爷过来请安。”
林海(现在林夕称作林海了)挣扎着想起来。床帐外面听到动静,床帷被轻轻地快速拉开,搭去两侧暗沉扭花的镶深蓝宝石的银帐勾。俩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梳着丫鬟的头发,头上带的都是银饰,插着净色镶玳瑁的银发梳,穿的都是一样素净的天青色细布小袄,挑线八幅白布裙子,罩着青色的细布比甲。
挂好床帷,二女轻柔吐音,“给老爷请安。”柔柔地弯下腰身,规规矩矩地低头,一个平常的万福,竟叫二人做了婀娜多姿的风情。
不等他发话,二人就站起来,上前扶起他。林海从原身记忆里翻出这眉眼娇俏、檀口红润、行事稳重、略矮一点儿是归荑——原身的通房丫鬟,家生子,因识字、稳重,合了原身林海心意,专在外书房服侍笔墨的。
另一个也是青春年华的娇媚女子,略高一些,却是腰如风摆柳枝,项如天鹅翘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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