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还是起来吧,再泡就皱了。”
凤姐遂停了思索,也换了清淡颜色的衣服,就当时夏日凉爽了。
贾琏去了宁府,正是贾珍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贾珍见了贾琏,待他给贾敬上过香。就拉着他的手说,“琏二,我的好兄弟,你可算是来了。”
贾琏给贾珍道恼,说一些节哀之话。贾珍拉了他去书房,边走边说:“我们兄弟,就不说这些话了。你在户部这一向可好?可有为难你的?”
“哪里有什么不好的!我外祖父在户部的根底深呢,从上到下,没人为难我。”
贾珍也为贾琏高兴,喊了小厮奉茶,继续问欠银的事儿。
贾琏很无奈,“珍大哥,不是兄弟说啊,这欠银早就该还了的。你当今上好欺吗?”
“太上还要过几次欠银呢,没有也就那么地了。都不还,也没怎么的。”
贾琏见贾珍不听,也就不再劝。
一会儿,有小厮进来,说是外面有人来祭拜,贾珍对贾琏说:“琏儿先坐坐,哥哥还有话和你说。”告辞去前面接待来祭拜的客人。
贾琏自己坐着无趣,转去窗前看后园的景色,忽然闻到袅袅香风,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人间难见的姝色。那女子穿着月白的绣花软罗衫,挑线的八幅天青色细锦绣罗裙,见了贾琏,一声惊呼,“呀”,纤纤十指伸出来,掩住檀口。那一声“呀”,真的叫是个男人的,都要把魂儿跟着她去了。
贾琏玩味地看着这女子。那女子见贾琏看她,红晕渐渐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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