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夫妻二人睡了一夜好觉。第二天,贾赦却把贾琏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差点
上脚踹。“你个孽障,老子和你说了多少次,让着凤丫头一点儿,你那是猪脑子啊?怎么就不记事儿,啊?”
贾琏赶紧解释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招惹的凤姐哭,“父亲,父亲,”贾琏赶紧恭恭敬敬站好,口齿清晰、诚恳地为自己辩解,就为他说话的语气、态度等不到位,被贾赦收拾了几次了。
贾琏赶紧把他们夫妻为张旭的担心说了,然后又说:“父亲,凤丫头说了,这哭了一场,她心里敞亮多了。”
贾赦嗤之以鼻,胡扯,那有人哭了以后会心里敞亮的。不耐烦和贾琏掰扯,就撵他赶紧收拾上差去。
二月初七将到子时,凤姐被肚子的抽痛惊醒,等一会儿,又没动静了,堂屋的座钟敲了十一下。凤姐睡不着,想起来坐会儿,贾琏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抽一下没抽出来,再抽,贾琏就迷糊糊地问:“凤儿,可是不舒服了?”人就闭着眼睛要起来。
凤姐赶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要翻身,就感觉贾琏松了握的手,帮凤姐翻身,然后搂着凤姐又沉沉睡了。
凤姐靠着贾琏,想着贾琏这几个月的照顾、体贴,说不感动是假的。这贾琏,红楼中把他描写成一个贪花好色,不管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的性子。可现在这几个月看这人,不能说有多么聪明,就是在贾赦的压迫下,每天习文练武才不耍滑,上朝当差可是认真干事的。而他对俗事处理的灵活,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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