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去给贾母顺气,待要说贾琏几句,看贾琏的气势,又不敢开
口。
贾母顺过气来说,“你待如何?”
“父亲要我接林家表妹去侯府住,娘娘省亲后再说吧。”
贾母知道这是托词,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但是不给黛玉走,怕是也没的善了。拉着黛玉的手就流下泪来,“玉儿,我的玉儿,我最疼的就是你的母亲。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容易得你在跟前,养了这几年。还要舍了我这老婆子,这是要剜了我的心啊。”
黛玉早在贾琏说那番话的时候,看王夫人只是抿嘴不说话,看出王夫人对她的不喜;而老太太也不接琏二表哥的话,看来是没有要给她做主的意思。她虽是朦朦胧胧地觉得宝玉是难得的贴心人,现在还情窦未开,远不到非卿不嫁,一腔痴心俱付的时候。琏二引起的羞涩都化为了羞恼、羞愤——给宝玉做妾,还不如死了好呢。
黛玉就抽抽噎噎地哭起来,任由贾母拉着她的手。
贾琏看贾母哭,心里没来由的也是一酸,可想到未曾谋面的母亲、哥哥,凉凉地在边上说,“若老太太真舍不得,就定给宝玉吧,也长长久久地留在老太太身边。二老爷今儿休沐也在,二太太也在。”
宝玉转过去拉王夫人的袖子,王夫人板着脸扫了宝玉一眼,宝玉就不敢吱声,缩回了老太太身边。
“琏儿,你表妹尚在孝期,如何就能订亲?”
“老太太,您和二老爷、二太太应承了的婚事,日后还会辜负了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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