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烧水的,收拾宝玉屋子的,不一而足。
鸳鸯进了宝玉屋子,见袭人守在宝玉床前哭,鸳鸯恼火,这是个什么样子?等老太太、太太过来,看袭人这样不是更气吗?
“袭人,你在那哭什么呢?等老太太、太太看吗?”鸳鸯的意思是:袭人,你哭的样子太像哭死了当家的了,给老太太、太太看到能有好。
袭人听了鸳鸯的断喝,回过味来,起身给鸳鸯行礼,“谢谢鸳鸯姐姐,谢谢鸳鸯姐姐。”
“你别谢我,老太太让我过来看看。你打发人去报信,也不打发个口齿伶俐的,吓得老太太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说说,宝玉这是怎么啦?”
袭人还不等回鸳鸯的话,王夫人扶着丫鬟疾步进来了。钗环凌乱,口中哀切,“我的宝玉,我的儿啊,你这是要了娘的命啊!”
屋里的丫鬟就跪了一地,王夫人上前看宝玉,见宝玉呼吸平稳,摸摸额头,也不见发热,看起来就是睡着的样子。
转过头问袭人,“我把宝玉交给你照料,你说说这是怎么了?”
袭人磕头,“宝玉今天下午回来,人恹恹的,也没说什么,看起来疲惫的样子。奴婢就伺候宝玉去睡会儿,想想歇歇养养精神,睡知道要吃饭的时候就叫不醒。”
这边正乱着,琥珀扶了贾母过来,见一屋子的丫头都跪着,袭人在回王夫人的话,抖着手去摸宝玉,宝玉的脸也没发热,手也不凉,心下更疑惑,这是中了什么毒?
鸳鸯起来,扶了贾母去外间,安顿到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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