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主,给凤丫头和大姐一条活路。”
贾赦看贾琏红着眼,神情激愤,什么叫给凤丫头和大姐儿一条活路,自己什么时候要不让她们娘俩活了。
贾赦瞪着眼看贾琏,那表情就是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吃了你。
贾琏就咽了咽口水,说道:“父亲,儿子今日奉父亲命,送太太去皇觉寺,跪一个月的平安经。一个月后把太太接回时,太太会把受的苦发泄给谁?”
贾赦不是贾政那不通俗物的人,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这是凤姐怕邢氏回来拿她做筏子,发泄怒气呢。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有为父在。”
贾琏就低头给大姐儿搽眼泪,声含悲凉,“父亲,您在,儿子和媳妇自是有您做依靠。可是也日日提心吊胆的。就像父亲昨夜说的,您要是一直昏迷,凤丫头怕就是以后都要在皇觉寺了。”拍拍大姐儿后背,安慰大姐儿。“就是大姐儿,以后能得去皇觉寺,也是好命。要是太太把她许到不堪的人家,儿子遵从孝道,”贾琏哽噎的说不下去,放大姐儿在炕上坐好,给贾赦磕头。
“还请父亲给凤丫头和大姐儿活路。”
贾赦沉吟半晌,想想邢氏的日常为人,还有搬家出来的这几日的闹腾,原以为是她身边的婆子不着调撺掇的,但看昨日,可没有任何人撺掇,听琮儿说了就搁了饭碗冲过来。罢了,儿子、孙子、孙女、儿媳妇,还是重要的。
“为着此事,也不值得你们这样担忧。琏儿,下月你去接邢氏,带了为父写的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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