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想绝了主人家子嗣的奴才,自有官府处死。
贾芸就去处理让掌事的夫妻出口供画押的事。
凤姐问贾琏,“太太那里?”
“老爷没说。”
“太太只要一个孝字,你我夫妻有昔日住在东院的老爷做榜样呢。”
贾琏上前握住凤姐的手,说:“你放心,有我呢。”
“别的事,有二爷,我自是放心。可太太的事?”凤姐就红着眼低下头。
贾琏也红了眼圈,邢夫人地一次二次给凤姐难堪,若是自己生母、若是对自己有养恩,也就认了,可如今?
贾琏握紧凤姐的手,“凤儿,这次就要老爷有个决断。单关在府里是不够的。”
然后贾琏慢慢掰开女儿的手,凤姐抽出自己的手。大姐儿不安地动手动脚,贾琏忙抱起女儿轻轻哄,“大姐儿乖,是爹爹抱着。”
大姐儿动了动,大概是在父亲的怀抱,又有父亲的声音安抚,乖乖就蜷在贾琏怀里。
“凤儿,你去洗漱,大姐儿今晚得留这里睡了。”
贾琏把大姐儿抱到里间炕上,待凤姐洗漱安顿了,叮嘱大姐儿的奶娘好好照应,又嘱咐平儿、丰儿伺候好凤姐,才自去贾赦屋里守夜。
贾琏看贾赦的丫鬟,给贾赦喂了一次汤药,也洗漱整理好了,就让丫鬟们都回去歇息,自己带了小厮守夜。
贾赦闭着眼睛装睡,心里却在称度邢夫人的事。从那府里搬出来时,原想她能好好安分地过日子,就这么留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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