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院判道:“这孩子在母体内给补的太过了,内虚火盛,能平安长到这样,当是费心不少。”
随即又安抚贾琏道:“我虽不是专攻小儿科,这样的症候还是能辨别的,贾大
人还请放心。现在先给孩子吃二付压惊药剂,待安抚了孩子,徐徐调养之事,由我侄儿做就够了。”
贾琏请高院判、高太医去堂屋写方子,就见刚站在东屋的一个小丫鬟,等在堂屋。见了贾琏和高院判叔侄,屈身施礼,“二爷,老爷在等二奶奶的诊脉信呢。”
高院判留了高太医写方子,跟贾琏又去了贾赦卧房,看贾赦殷殷期盼的眼神,高院判神色安稳,波澜不惊,拱手说:“侯爷放心,府上奶奶只是略动了胎气,要吃二剂安胎药。孩子受了惊吓,吃二剂压惊药,当无妨。就是母女二人,当初怀胎时补的太过,导致内虚火炽。孩子收惊之后,只需要徐徐调养便可。府上奶娘,因身怀有妊,却不能用药,只有待生产后,慢慢调养,这期间却是不能再进补了。”
贾赦听凤姐母女皆无大事,神色松了松,复听到凤姐当初怀胎时补的太过,又是脸色一紧。指着贾琏努力对太医说:“请。”
高院判瞬间明白贾赦意思,这是看那母女都有事儿,不放心儿子了。唉,自己这一趟,想想自己也是太医院院判,平日只给今上和皇后看诊的。算了,既来了,养元丹都给了,九十九的头磕了,不差最后一揖。
“侯爷的意思,下官明白。贾大人,侯爷让下官给你请脉,贾大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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