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球,拿湿纸巾擦了擦塞进包里。
黎筝跟靳o挥挥手,“开车慢点。”
三人往出租屋走。
靳o打开汽车后座,精准捞过自己棒球帽,就当没看到驾驶座的傅成凛,吹着口哨,迈着长腿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傅成凛听出了口哨吹的是什么曲子,以前黎筝在自己微博账号上清唱过几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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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傅成凛坐了自己的车。
他让司机坐到后排,他开。
司机哪好意思让老板当司机,他坐在了副驾驶。
行至半路,司机发现不是回公寓方向,以为老板有其他应酬,直到离他自家小区越来越近。
“傅总,您这是?”
“先送您回去,我要用车。”
司机:“我回家也没事,我开其他车跟着您。”
傅成凛把车靠边停:“不用。”
等司机下车,他掉转方向。
半个多小时后,傅成凛开上二环。
已经很多年,他没专门开上环路看看夜景。
平时堵在高架上,他不是看邮件就是闭目养神,早就没了欣赏夜景的那份闲情逸致。
他打开音乐,播放那首《少年》。
早没了简单的心境,他循环听了五遍,才能慢慢找到点歌词里想要表达的那个心情。
傅成凛想了想,他跟少年感唯一有联系的就是那个打火机,二十岁时一直用到现在。
前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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