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说父亲被气得头疼。
向舒:“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傅成凛:“你说了这么多,还没说他们要曝光千向什么问题。”
边说着,他又看一眼倒车镜。
黎筝喂过猫站了起来,白色长裙摆不时被风吹着微微扬起。
向舒知道的并不多,“听说占了一页报纸的二分之一版面,千向何德何能能占那么大篇幅?”
傅成凛还在看车窗外,“具体内容。”
“具体内容那么多,谁能背下来。”
向舒越想越糟心,“反正有部分是跟何熠和黎筝被关有关,说千向报复那两个记者,事后威胁,句句尖锐讽刺。”
她愤愤不平:“他们言过其实了,根本就是刻意打击千向。”
“我爸被气得一晚上没缓过来,说不管了,报道就报道,无非是被罚款,补偿业主,大不了再损失个几千万,无所谓。”
“当初是我决定要返工,事情闹成这样,我也闹心。”
向舒刚回到酒店,妆还没来得及卸,助理给她买来宵夜,她摆摆手,哪还有心思再吃东西,被气都气饱了。
倒车镜里,黎筝又弯下腰逗猫。
她白色长裙跟靳o的淡粉色衬衫,在昏暗的路灯下,好像一个颜色,远看像情侣装。
向舒听不到一点声,看看手机,通话在继续中,“傅成凛?”
傅成凛视线还落在倒车镜上,“在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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