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婉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眼眸中的讽刺意味更浓,什么所谓的定亲,不过是为了掩盖他欧阳陵川一己私欲的借口罢了,合眼,将眼眸中的嘲笑与不屑掩去,抬头看着欧阳陵川说道:“既然皇上连国师的话也不信了,那臣妾也无话可说。”淡淡的语气里,失望没有,无奈没有,有的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与疏离。
“哼”欧阳陵川冷哼一声,随即又话锋一转道:“苒儿那件事,你夜家也脱不了干系,你那个外甥,如今也是越发本事了。”虽说几天前夜逸然来找过夜婉莹后,夜婉莹便来找他解释过,可其中的包庇,他却也是听得明白。
“那日的事,本就与然儿无关,白月阁的规矩一向如此,先到先得,不论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进了白月阁,都得按规矩来,苒儿这丫头也是越发胡闹了,这是臣妾教导无方,明日起臣妾就让她闭门思过,免得以后再出门,折损皇家威严。”
之后便从凤椅上站起,对欧阳陵川俯了俯身,行礼道:“臣妾有些乏了,就先行告退了。”说罢,便带着自己的宫女朝殿外走去,只留给欧阳陵川一个纤细的背影。
“啪”上好的檀木桌被欧阳陵川拍的粉碎。
“李公公呢,他人死哪儿去了,怎么回来了不过来给朕请安!”欧阳陵川起身一脚踹在身旁的太监身上,怒吼道。
闻言,那被踹倒在地的太监也不敢起身,匍匐着颤抖的说:“李,李公公,他,他被君小姐的人打的吐血昏迷,一回来,就被送去太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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