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珍出宫的事情,被朱岚拿来到处说嘴,很是让袁碧汶心头恼火,所以见着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正好又撞到了邓公公撞死在寿康宫的事情,袁碧汶还真有几分借题发挥的意思。
反正,那个她最不想搭理的皇上,最乐意看到她修理嫔妃了不是么。
因此借着太后明面上的教训,袁碧汶低眉顺眼道:“母后教训的是,媳妇受教,日后定会向贵妃妹妹多多讨教。”
朱岚知道这太后向来都和皇后一条心,不过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她们两个明面上后宫里地位最尊崇的女人,一个亲生儿子不是皇上,一个连个儿子都没有,早晚都得拜在自己脚下,且先让她们得意几天吧。
“太后,既然你宫里出了这么要命的事情,那今天臣妾们的问安是不是就免了?”
眼看着朱岚的目光一直在邓公公的尸体上打转,太后却是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拄着龙头拐杖站在那里,就像是青峰上的一棵苍松。
“既然你们都已经来了,哀家也已经站在这里了,问安谁想免就免了吧,反正你们多磕个头,哀家也不会多活一年,否则,哀家不久活成老妖精了。”
站在最后面的花影听到太后这话,差点儿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瞧着四下没人注意,伸手捏捏孟辰逸的胳膊道:“原来太后她老人家这么幽默风趣啊。”
孟辰逸道:“这叫打一巴掌揉三揉,不着痕迹的收拾人,多学着点吧小丫头。”
“切!我又没有打算在这里过上一辈子,学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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