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雨还要和花影说些什么的样子,立刻上前推了她一把,道:“这是皇宫可不是你家,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快些擦干眼泪出宫去吧。”
花雨咬着嘴唇,看到花影也用眼神在催促自己,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太后扶着孟若珍经过花影身边的时候,顿了下脚步道:“哀家听说你那个背负三条人命的爹爹曾让你发过一个誓言,好像和哀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些许关系,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啊?”
花影的脊背忍不住就是一阵紧绷,太后这哪里是询问啊,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兴师问罪啊!于是她不敢兜什么圈子,老老实实的应了一个有字。
就见太后将龙头拐杖重重往地上一磕,长吁一口气道:“丢人啊!堂堂一个王爷,哀家的儿子皇上的弟弟,竟然被一个种花出身的凶犯嫌弃到如此地步,真是丢人啊!”
花影老实的像只鹌鹑,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声都放轻了许多,就怕太后会忽然发作起来,治自己一个藐视皇室的罪名。
孟若珍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吃惊到不行,虽然她不知道那誓言究竟是什么样的,但从太后的举动上面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于是看向花影的眼神就跟看天神一般,狂热到不得了,心说你果然是我的小婶婶,我一定要拜你为师。
幸好太后再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看向花影一眼,扶着孟若珍就离去了,花影这才喘了口气,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一层细汗。
由于太后最喜欢的就是奇花异草,因此皇上专门将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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