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分明是故意顺的他的意。”
聂秋仰头饮下一口酒,烈酒入喉,将他喉咙到小腹那一条道都烫得火辣辣的疼。
“我是顺了你的意。”他说道。
“我没说过要叫你避嫌。”方岐生见他饮酒,自己也端起了酒碗,和聂秋碰了碰碗,随即将碗中的烈酒尽数饮下,“这酒还挺烈的……你是真打算把自己喝醉了?”
“要是我发酒疯太凶,你就把我关起来算了。”聂秋委实不对自己的酒量抱什么希望,连喝了两碗下肚后,就有些醉醺醺的了,“好歹不叫我半夜跑到街上去。”
方岐生闻言,奇道:“你以前没喝醉过?”
聂秋带着几分酒意点了点头。
“我见过喝醉后一言不发的,也见过喝醉后说胡话的,还见过喝醉后一直吐的。”聂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我估计是无缘看见你喝醉的样子了。”
方岐生轻轻掀了掀嘴角,“确实没几个人见过我喝醉的样子。”
他喉结一动,又饮下了一碗酒,“我喝醉时的样子与平时无异,所以也没多少人发现我喝醉这回事,都以为我是千杯不醉。”
方岐生算是喝过许多酒了,这酒却是能在他喝过的烈酒里排上号。
此时同聂秋喝了几碗酒之后,他的小腹处已是滚烫一片,似有熊熊烈火在灼烧。
喝酒也不能不间断地喝,方岐生一念至此,便搁了酒碗,打算歇一会儿再继续喝下去,抬头时却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夜色看清了聂秋这时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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