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爹娘说过,樟树下的两坛酒是我和冬雪的。
冬雪自小就没了爹娘,入了咱们府,虽然是我身边的丫头,但是我从小就把冬雪当做妹妹,她在爹娘眼里也同自己的女儿一般,所以当初在樟树下埋了两坛一坛是我付朝歌的,一坛是冬雪的。”
朝歌移动两步背对着冬雪,面对付文清眨了眨眼,意思是要告诉付文清别说漏了嘴。
站在朝歌背后的冬雪,一愣过后,低下了头,眼眸中是拼了命落下来的泪水。
之前原以为朝歌是在安慰自己,她没有任何期待与设想。
可是现在,不由她不信。
朝歌走过去,解下酒坛子上的荷包,荷包里分别放着两个字条,一个是付朝歌的名字,一个上面写着冬雪。
这就是方才朝歌让风去做的事情,准备了荷包,字条以及写在上面的两个名字。
朝歌又把冬雪的那个放进酒坛子中,将这个酒坛子重新盖上土:“五哥,帮我把这个埋起来,那个取出来。”
“不可。”付文清立刻阻止。
“告诉我为何要此时启出来。”对于启出来女儿红付文清坚决反对,尤其这件事情是关系的妹妹吉运的事情:“付朝歌,你来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否则是我要告诉爹娘的。”
“六哥你确定要告诉爹娘?”朝歌有恃无恐,脸上的笑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你不担心……”
朝歌话没说完,但是付文清已经想到了告诉爹后的多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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