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音从未这样想过,可此时听付金的话,才明白他是意有所指。
这两种茶也是付金故意安排好的。
“是不是想到了你父亲。”付金慢慢品着大红袍:“所有的事情都会过犹不及,即便是慈悲到了一定的程度也会薄凉的紧。”
司空音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父亲是当真的薄凉,将所有的慈悲给了众生给了佛祖,耗尽慈悲所剩的那一抹冷,都留给了母亲。
“伯父,对我父母还是很了解的。”司空音恍然这才明白了付金的意思,他是担心朝歌:“不知道伯父希望子煜如何带朝歌。”
付金笑了,笑意中带着一抹司空音看不明白的意思。
他欲言又止,直视着司空音。
“朝朝还小,不知何为心仪。”司空音道:“我已经与朝朝约定,若是待她长大对这桩婚事后悔了,我会成全,届时不会影响她丝毫清誉,这是子煜唯一能做到的。”
付金哈哈一笑,爽朗到:“你小子你跑不掉的,谁让你长的这样好看。我家朝朝说了,看着你吃饭都能多能多吃两碗。”
“……”司空音无语,这画风变的挺快。
多年后,司空音才明白,付金笑意中那一抹自己看不明白的意思是什么,原来他指的不是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也是不自己与朝朝。
这一刻原是他自己会错了意,只不过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付金才没有直言。
“我就好奇了。”付金靠子太师椅上:“你小子为何总揪着我不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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