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之后,突然静静道:“果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是知根知底的……其实你和太后,以及当今陛下之间本来是没什么过节的……之所以现在两看相厌……问题其实都出在月家。”
“是呀!到底是旁观者清,你这一句话就是说到点子上了!家父故去之后,我远远躲到北方大雪山上,虽然肚子里有几句怨言,却也勉强能忍得住……可是虞红裙与战胜却是得理不饶人,不但想要绣绣姐的性命,连明楼也不肯放过……他们这是想要斩草除根吶!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绣绣姐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我说什么也不能让绣绣姐一辈子都困在当空楼中!所以京城我是肯定要回去的!在不太遥远的某一天!”伍果先是长叹一声,然后转了转眼睛,奇道:“不对呀!按理说你现在应该义愤填膺的呀!虞红裙支使梅花内卫三番两次地刺杀明楼……你听着就不生气?咱先不说你和明楼的青梅竹马,你叔叔当年曾经下保全月家的重誓,虞红裙这么做明显是上楼抽梯,过河拆桥呀!”
“呸!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害人果的险恶用心毫无悬念地被食人花一眼看破,轻轻啐了一口之后,又悠悠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义愤填膺又有什么用!难道一个人拎着宝剑闯皇宫不成?果哥,你的感受我完全能够理解……可是我和你不一样呀!所以这八年来我一直安安静静地躲在悬空阁里……便是图一个眼不见心为净……不过你放心,这次回到京城之后,我就会把明楼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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