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此次西征,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朕心里十分不舍之外,又有些……”战胜皱眉想了想,突然又有些欲言又止了起来。
“哦?不知陛下心中有何疑虑?”司徒演轻声问道。
“前几日内卫送来的消息……那个害人果竟然已经收留下了月家孽子!”
“呵呵,这有什么稀奇,想当初小国师出生之时……那位……还是月府中的一个十岁女童,小国师从小几乎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司徒演听了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捻须微笑:“据老臣想来,小国师这般做,其实也是暗中向陛下服软的……”
“哦?老师此言何意?”战胜不解道。
“当空楼就坐落与京师之郊,就等于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小国师此番收留月家明楼,便是故意暴露出了他的软肋破绽,这还不是变相在向陛下服软吗?”
“哼!他会对朕服软?这些年他在修为进境上一直紧逼着朕,哼!他心里始终是想和朕比比哪一片的天更高呢!”战胜却是丝毫都不领情,怒道:“他现在不但把西北娃娃军调到了他的身边……还有!那个悬空阁的蔡开怀现在也三天两头地往真阳剑宗跑,他想做什么?难道是想让那个害人果做他的女婿?”
司徒演依旧抚须微笑,却没有说话。
“朕昔日不听老师之言,今日真是悔之何及!”战胜偷眼看了看司徒面上的表情,想了想,突然懊恼道。
“唉……八年前小国师避祸与真阳剑宗,虽然师徒情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