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位之人,即便是彼此心中把对方恨得半死,多半也都会嘴上叫哥哥,背后掏家伙,绝不会一出手就在明面上拼个两败俱伤!更何况这件事情,即使最后办砸了,井丼最多也只会受到虞红裙的几句斥责而已,绝不会伤筋动骨;而邹是道却是把自己的把柄亲自交到了井丼手里!这种赔本到家的事情,天下又有谁会去做呢?”伍果摇了摇头,接着沉吟道:“邹是道这样做,一是说明赵叔叔当初便与他仔细商量好了,只有明楼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对赵叔叔发出信息;二是说明邹是道心中有恃无恐!其实他一点都不惧怕井丼!即便他明知事后井丼肯定会在虞红裙面前的告他的黑状,他也不怕!这说明他心中早有准备,既然井丼可以告他,他自然也可以在背后告井丼的黑状!然后把水给彻底搅浑!所以如今那件事情都过去了一年多了,井井有条和头头是道现在依旧还都是活蹦乱跳的……这说明他们两个都有着致命疑点!却因为彼此都没有实证,所以都拿对方没有一点办法!以至于最后把那个仲裁者虞红裙也给彻底弄糊涂了……所以一拖再拖!悬而未决!”
“……”赵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有点跟不上害人果的思维速度。
月明楼一直都在静静细听,听到一半元婴对他的生死竟然如此重视的时候,双眼又一次湿润了。
而薛定边人生地不熟的,直接就放弃了跟随害人果的思维脚步,坐在温泉里一个劲儿地打坐运功。
“那我们现在接着再逆推下去……邹是道明明自身就是一个间谍,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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