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怎么说?”王公不解。
那贼将酒杯往案上一放,“一个小偷,不能心无旁骛地偷东西,偷一根胡萝卜,都要做十天半个月的心理建设。就这种素质,还能走过黑暗,迎来黎明的曙光么?”
“兄弟,趁早改行吧。就你这翻墙都能翻错人家的职业技能,还有这不够稳准狠的行事作风,想靠做贼成为人生赢家,路,且长着呢。”
“俗话说,此行不留爷,必有留爷处。你既然读过几天书,就应该想方设法地,千难万险地再去做做小说家的梦,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希望。”王公最擅长的拿手绝活,就是劝人向善。
“写作这东西,得靠天赋。就像我们做贼的,没点天赋,赶到当朝宰相家里偷东西?”那贼不知所谓。
王公一拍案,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其实,我跟你有同一个梦想。”
“然则,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我发现我根本不适合写作。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能让人家竖起大拇指,说哥们我写得东西有深度,有营养,我绞尽脑汁,写啊,写啊,只想把脑浆子给写出来,可还是浪里个浪啊。”
“可否将您的大作,借我膜拜一二?”那贼提议。
王公也很给面子,即可自身后书架上拿来一堆纸墨,往那贼面前一丢,一时间蛛尘扑面。
那贼叼了牙签,眯眼瞄了几下,连连摇头,“不行,说教味儿太浓。”
“啧啧,动不动就什么古语有云,春秋左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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