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是不声不吭。独孤烟月在旁闭了双目,却仍能洞感春香、冬月等人的恨意所在。
打着打着,这小衙内竟然哼唧起来,是甚么“我他日为将用兵,犹如用鹰犬逐雉兔耳……。”
何氏一听,再看孩儿已似昏沉,便转过身去,一挥手,自有春香等急扑了上去,扶的扶,背的背,一群人将这硬口的小汉子送至房中,又着人去请了良医不提。
待王公散了午朝,回至舍中听说了此事,匆忙回到内室时,透过并未如何掩实的房门,见何氏正坐于几前,黯然不语。
他略一踟躇,退后几步,借着蟾辉,从檐下折了几枝重萼的朱砂海棠,花已见疏,但此时已顾不上许多,捧了这些,蹑手蹑脚地入了房内,将之插至胆瓶中。
“你不怪我?”何氏先开了口。
王公胡坐于席,道:“我自知,富家最难教子。”
“夫人一日之间,竟憔悴如斯,比那窗下的花枝更添瘦了几分。”王公抚着何氏的手背,轻声道。
“你又来戏弄我,天已阒黑,如何瞧得花枝之瘦?”何氏颜面上尚留着泪痕模样。
王公嬉皮笑脸地答对道,“东君去,花自瘦。”
何氏又道:“夫君,你为何要惧我,让我?”
这话来得突兀,但王公似早有准备,捏过盘中的一块点心,囫囵塞入口中,道:“唐有裴谈谓人曰,‘妻有可畏者三,少妙时,视之为生菩萨,安有人不畏生菩萨?儿女满前,视之为九子魔母,安有人不畏九子魔母?及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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