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亦无一赘饰可言,唯有缕缕青色丝带垂落于肩。平日里见惯了礼冠照目,危髻晃眼的景象,眼前这位小女宾倒落着些执守恬澹,见素抱朴之风。
自古有所成者,少时多有神迹,王公认定此女必有不凡之处,便只管洗目以待。
小衙内虽则燕坐于杌凳之上,但一双鹿目四下里左顾右盼不止,其性急义疏的受性早已被对面木然而坐的独孤烟月尽收眼底。
何氏见蔬酒皆已齐备,便开口道:“夫君,今日越矩于此设宴,乃是为着独孤姑娘之故。独孤姑娘乃我义妹含英的爱徒,自此以后,便与家人一般无异。”
王公虽对何氏仍是有气,但碍着人前,只得柔言以对,接言道:“独孤姑娘玉趾临门,鄙庐蓬荜增辉,漏室寒舍,自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仙姑勿要心生芥蒂。”
所谓心哀而歌不乐。近来物事变换之迅疾着实令人愕然,独孤烟月风采几失,对于王氏夫妇的殷切相待,只是拘于礼节,僵然应对。
那厢小衙内因有大惑在胸,一时急于求解,但见他肃容而问:“姐姐能日诵千言?”
独孤烟月据实作答:“鄙人愚鲁,日诵百句已是极限。”
小衙内又问:“那姐姐可知三足乌为西王母取食之说?”
独孤烟月渐露惭色,垂目曰:“不知。”
“无名谷中有野菌,名曰‘笑矣乎’,食之者三天三夜笑而不止,姐姐可知?”小衙内眉峰上耸,似有不悦。
“久处野山,疏于上进,故而不知。”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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