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从你的粉丝里找出一个看上去最富的,然后再亲身演绎出一本《红与黑》,于连与富家女的恩怨情仇来。”刚迈上第一个台阶的陆玉凝,握住木扶手,像个穿着粗服的闺阁小姐那样,歪着头,故作优雅地调侃了一下还在搔首弄姿的鲁老师。
“Oh,上帝,该死的,我怎么会跟这么一位从来不说人话的女士成为挚友亲朋?我想,也许只有一句话才能解释我内心的困惑,‘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正路过人间’。在我看来,人间别的都缺,就是不缺你这种整天无病呻吟,连男朋友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家伙。”鲁老师学着美剧里某个牧师的语调,一口气说完了这些。
“谁说我没有男朋友?我……。”陆玉凝则学着弄堂里常常飘到耳边的老外的口音,微笑地反驳,谁知,话到中途,就见鲁老师朝她努了努嘴。
她一转身,看见秦河正一脸莫名地望着她和鲁老师的这一唱一和。
在他的怀里,簇拥着一大捧带刺的香槟玫瑰。这玫瑰并无一丝一毫的包装,只是随便扎了根丝带,裸枝裸花地被他就那样抱着。看得出,他有些龇牙咧嘴。
一抹柔情上心头。看着被满怀鲜枝衬得愈发“风姿特秀”,“朗朗如日月之入怀”的秦河,陆玉凝竟然起了几分女儿娇羞之情。
“哇塞,香槟金。花语是我只钟情你。”鲁老师大惊小怪,连蹦带跳地蹿了过去,险些扑到秦河怀里,还好被他及时躲开。
真是物以类聚。神经的人,身边绕着的,也定是不相上下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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