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陆玉凝勉强笑了一下,“好好笑哦。但我都快战不动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哎,你说,我是不是真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我昨天自己比对了一下,发现我基本徘徊在抑郁边缘了。”
鲁老师把可乐往桌子上一掼,里面的褐色液体跳了出来。“这都是你们这些瓜娃子的自作多情,好吗?这纯属没病找病。那些说自己有病的,给他一张两千万的银行卡,随便花还不用还,保证一秒之内,马上就能康复出院。”
陆玉凝对着额前的刘海吹了一口气,“还真是。别说两千万,你现在就是给我两百万,我都能马上给你捉上一头鲨鱼回来当晚餐。鱼翅,您请好了,随便吃!”
“我的乖乖。你这,有点出息没点出息?两百万,在上海?买几个包也就差不多了吧。”鲁老师起身,“花瓶呢?我这可是第一次送人鲜花。”
陆玉凝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古香古色的瓷瓶,又跑去楼下接了水上来。
“别说,这花瓶跟这束花还真配。”鲁老师驻足于亲手打造的作品面前,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我现在,连便利店的盒饭都觉得贵。哪儿像你,还有此等闲情逸致。”陆玉凝呆坐一旁,消极满满。
“哎,我说,这可不像是你陆玉凝会说的话啊。”鲁老师转过身,“你不会真抑郁了吧?”
陆玉凝眼神放空地说道:“当我还是个斗志昂扬,勇敢向前的少年时,人家给我脑门儿上盖上一戳儿:鲁莽。当我成为一个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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