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完,嗤笑了一声,“这个笑话简直要冷死人了。那个女孩,就是您自己吧。”
陆玉凝点头,“是,是我。今天,我把它当做一个笑话讲给您听,因为回过头来看,无论当时有多么辛酸,现在看来,也不失为一段美好的回忆。”
“我最烦人家有事儿没事儿在哪儿唱苦情戏了。不过,看在你拿不堪当笑料的份儿上,给你提五个问题的机会。”对方坐正了身子,“但是,不能拍照、不能录音。”
“好的,没问题。”陆玉凝掏出了包里的笔记本。
“第一个问题,请问,您觉得两性交往之时,会有哪些常见的微妙话题呢?鲁老师?”陆玉凝给出了第一个议题。
“在这个世间,最不能相信两句话。
一个女人说:随便。
一个男人说:我发誓。
女人说“随便”,言下之意其实是,你要真敢“随便”,那将会死得很难看。
而男人在指天发誓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无非是,天下坏人一大半,老天爷那么忙,怎么也不会轮到我挨劈。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因为没有兑现誓言而造成的人身伤害率,远比眼前十万火急的,来自咄咄逼人的女人的拷问可能造成的实际伤害要小得多。所以,真的只是随便发个誓而已。”可爱的鲁老师一旦言及具有普世意味的话题,立刻就恢复有着一众善男信女的情感专家的庄严。
陆玉凝接着问道,“那您觉得,男人在费尽全力地成家立业之后,为何又冒着可能众叛亲离的风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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