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实的同时,也顺便欺骗欺骗你自己。麻木地苟且着,不比你整天忧心时代弊病痛苦多少。真的。”中年妇人半戏谑半认真地表达了观点。
陆玉凝在隔壁沙发上听得一清二楚,兴致昂然。
看来,妇女们也有不纯粹讨论八卦的时候。
从陆玉凝的角度看来,目前而言,这位中年女子的观点暂居上风。她毕竟结婚生子,经历了些一地鸡毛,比微胖的女子多爬了几道大山,渐渐知道,山那边,不过也是山,有了些“观远山,不必上远山”的境界。
在人间这所大学里,阅历也是加分题。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瞬间,像时间突然定格,整个二楼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我是文曲星下凡,我有研究成果,你们凭什么不要我,你们凭什么不要我……。”一个清爽瘦削,二十六七岁的男孩子挥舞着手臂,挟带着一阵风冲了进来。
紧接着,两个五十多岁,面带风霜的男女,一前一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那男孩子用痴惑的眼神扫过全场,顺势往大理石地面上一坐,双手不停地扒拉着脑袋,发出一阵阵困兽之吼。
跟随而来的妇人一下子扑过去,抱住男孩的头,而那位男士,则对着人们不停的鞠躬,致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家的孩子。受了点刺激,给大家添麻烦了……。”
吧台里的服务生像是见惯不怪的样子,仍然重复着下单,冲咖啡,取蛋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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