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上文所述,我们的陆玉凝有着谜一般的亲和力,一张毫无特色全是柔和的面庞掩盖了她藏獒似的残暴性情。
去快餐店吃饭,收拾桌子的店小二最爱找陆玉凝聊天,从水果花草聊到新款游戏。结果还是同事看出来,不无担心地对陆玉凝耳语,那个人好像这里,有点不太正常。同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陆玉凝付之一笑。没事儿,我也看出来了,但是怪可怜的。
时不时去奢侈一把的那个餐厅的老板,好像也对她有点……。会免费赠送别桌不会出现的各种小食。
圣母白莲花?不存在的。都在人间行走,以为谁都那么好命啊。
面对有人明里暗里,不下数次的暗示,陆玉凝都假装不知道,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蠢样子。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能让男人久久流连身畔不去的女人。有些女人,就是以男人的喜怒为喜怒,男人就是她们的一切。她们像一条藤本植物,只有附着在男人这课树上,才能找到存在的价值。可是,陆玉凝不是。有时候,她挺羡慕这样的一类人,至少她们,好像就只是为了一件事而活着,虽是飞蛾扑火,但却有滋有味。不像自己,像一株一到季节就要飞走的蒲公英,到处流浪,一片迷茫连着的,仍是迷茫。
人一旦受过伤,连在一起时听的那些歌曲,都不敢再次点开。只不过是,怕泪崩,怕挺不过去。
毕业后没学会什么本事,唯一学会的就是,不要让爱情成为人生唯一的主题曲。生存太难了。我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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