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恪守礼数,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你还能说我忘恩负义不成!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不依不饶!”
京娘咬着牙忍着,说道:“难道为了富贵,你可以抛弃所有?”
“不是富贵,是建功业做大事、是佐君安民的志向!妇人之见,懂大丈夫的抱负?”彦严冷冷道,“何况赵某抛弃谁了?你我曾结为兄妹,我现在给你钱劝你
好生过日子,难道有错?”
京娘哽咽道:“我知道你胸中只有大事,我也不计较你心里没我,只要我心里有你就行了……我又不要你什么,也不会阻拦你去做大事。”
彦严冷道:“你想想自个的样子,是那么轻巧的?你的事我不会管!道观封了最好,封了你没地方容身,回家去反是好事。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什么好自为之,你威胁我?”京娘也生气了。
彦严道:“我与你无冤无仇,威胁你什么?你只要不再缠着我就行了。告辞!”
等他拂袖而去,京娘呆呆地坐在木桌前,良久才想起桌子上的金子留下了。她猛灌了一口茶,“哐”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
这时进来了一个和尚,合十道:“阿弥陀佛!佛曰:戒怒……”
“佛曰,佛曰!你眼睛瞎了吗,没见我是个道士!”京娘生气地骂了一句。
京娘离开了大相国寺,回她的玉贞观。
她坐二人抬的轿子回去,打扮看起来倒有点像道士。头戴帷帽、白纱遮脸;身上穿着一件背上有八卦图的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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