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生从侧门走路。有的还不忘对着小丫头的那双不断扭动的腿多看了两眼。
至于那个医师,只见他皱着眉头跑到了孙清远身边,身手在孙清远的后背小心翼翼的拍了两下,“哪个!孙公子啊,你刚才说的那种可以去痛的药?”
孙清远转过头,不懈的说道:“哎我说,你这个医师啊,那种药昨天不就跟你说了嘛,那
玩意长在极北之地,花珠有半人高,开起来红红艳艳的,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找。”
这话听的医师那叫一个气啊,直接瞪大了眼睛,“我说孙公子啊,咱们没仇吧?你这是冲谁都发火啊。你刚才不是说昨天是骗在下的嘛?”
只见孙清远的脸色一黑,“刚才那才是骗你的,还什么葛家的大医师呢,没点好处都不舍得给人出面作证,你玷污了医师的名分啊你祖上知道吗?”
这话听的医师差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伸出一手对着孙清远指指点点,那嘴都憋的跟河豚肚子一样圆圆的了,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好一会缓过了劲之后,在离去之前才面前说出了那压抑已久的一句话,“公子可以,够无耻,是在下打扰了,告辞。”
“你是第一天认识本公子吗?早就跟你说了我很无耻的,非要吃了亏才在这里惺惺作态啊。”孙清远感觉嘴里这是越说越顺畅,很多话都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那刚刚转身走到一半的医师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一样,腿猛地一软,只能一手扶住旁边的几案,一手捂着自己那受了无数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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