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恒阳君没有争夺王位,却是要求留在王宫。暗中跟父王也是多有交谈,只不过交谈的什么我不清楚。”
脸上带着追忆,柳青云顿住想了想之后,又接着道:“最初的两年里,他跟父王看起来跟寻常人家的兄弟没有什么不同,可后来不知
道因为何事发生了争执,自那之后,父王开始暗中产除恒阳君的势力。
一开始也颇具成效,恒阳君的下属大多不再声张。
自那之后,恒阳君就整日在安雨阁里饮酒作乐,时不时的有诗词从里面传出,引得王城都是一阵骚动。”
“这人,这么大魅力的吗?怎么听你的意思,诗词歌赋也在我之上?”孙清远又歪斜着脑袋看了过来:“上天要不要这么残忍,容貌不一般也就是了,诗词歌赋也比我强,这还是人嘛?”
柳青云自然而然的还是给了孙清远一个无奈的白眼。
心大的孙清远直接无视了柳青云无奈、鄙夷等等一系列繁杂的目光,“那这之后呢?你父王跟这个恒阳君之间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明年的战事?”
“没有。”静静的看着眼前空地,柳青云有些怪异的说道:“自那之后,恒阳君的安雨阁就日夜被人把守,据说是父王让人软禁了恒阳君,不让他出来。
但凡进出安雨阁的人都要经过严密的盘查,凡是查出一丝不明确的事情,那人都会被直接处以死刑,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当然,也有例外。”
“什么例外?”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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