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铃秋又眨巴着眼睛,变成了那个什么都想搞明白的十万个为什么。
酒为何这么香这种事情,说起来自然是说不明白的,也不可能说明白的,孙清远也不会傻的跟她那么明着说的嘛。
“你也懂酒?这么说是喝过了?”没有回答,直接避重就轻,在对方在意的事物上转移话题。
铃秋哪里知道孙清远的这些个套路,只懵懂的摇了摇头:“我没有喝过酒,也不懂酒,就是之前帮老爷买就的时候,老爷闻着味就知道好酒还是烂酒,时间长了也就知道一点,公子刚才弄过的这些酒,应该是很好的酒了。”
“那你说说,家主平时喝酒,最贵的一两银子可以买多少。”
“一两银子的话,”小丫头歪斜了脑袋,恍然之间看到了一旁的两个大酒罐,伸手指去:“一两银子的话,可以买这一罐的样子。”
最好的酒一两银子也能买那么一大罐?要知道这一罐可是四尺半高,某国拳击手肩膀那么宽。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买的中等的酒,十五度,一两银子两罐,在好的估计也就铃秋说的这价。
可是自己这酒到底该出多少价呢?
要是说营销手段的话,他孙清远还是知道不少的,可这市场调查跟定价这种活,在前世他都不懂,这年头就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可如果定价低了,似乎又卖不够想要的银子。思来想去,自己这一小罐最少也要五两银子,若不然就自己喝,不卖了。
收起思绪,孙清远又看向了铃秋,女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