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师爷道:“尚未查出。”
“今日此案,派人去查,多去百姓当中走访,尤其红门里,力求不漏询一人。最后,”易拾眼光深沉如中宵之凝寂,“披露此人来自瓜灯国,并满城张贴认尸的告示,告示中务必将此人的特征详尽列出,若一个月之后未出现认领之人,便以无头案来断。”
“可是……”孔帅面露犹疑。
易拾微微加重语调:“孔大人,我知晓你的难处,但此案只能以无头案来断。有的事,在发生的那一刻便注定不会有结果。”
孔帅心头如压大石,一番沉思默虑,属实找不出比之更好的法子,只是,这场戏不管能否做好,都不会如抓住凶手并施以严惩来得快人心,可谓是一桩稍有不慎便前程尽毁的苦差。
纵令孔帅深晓其中利害得失,也不得不听命照做,遂而愁眉抱手,“下官领命。”
“此案首尾复杂,非拿凶枭首可解之,所以只有劳孔大人费心操持了。”易拾沉重的辞气中透着些许无可奈何。
将衙门里的事安排妥当后,易拾跟着便赶往合周寺。
一道又一道空远绵长的撞钟声从合周寺古朴的青色瓦顶掠过,伴着萧萧风鸣,带起一种厚重的瑟瑟之感。
易拾找到圆觉时,他正独自在宝殿焚香礼拜。
悄然无声地在一旁等待圆觉礼毕后,易拾才上前参见。
“樵夫死了。”易拾出口便是此事。
圆觉先是面向佛像合掌而礼,“阿弥陀佛!”而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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