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
不盈眦,樵夫似中蛊之人听闻蛊主之令,踉跄地往前急行数步,待步伐缓下后,便一弯不拐地朝桃生走去,脚步虚飘,毫无生气,像极一具行尸走肉。
方京则一个箭步往前冲去,姚强喜形于色地迎上两步,待方京一走拢,便立即去解绑住其双手的麻绳。
易拾关切道:“方京,没事吧?”
方京躬身抱拳,“回首座,属下安然无恙。”
易拾悬起的心终于稳稳落回胸腔之中,微微颔首,“没事便好。”
“易首座。”桃生突然高声喊道。
易拾当下向他望去,语气生硬地问:“有何指教?”
桃生不紧不慢地朝易拾走来。
方京登时竖起戒备,“首座。”
易拾泰然自若地道:“他不会在这里动手。”
桃生走到易拾身旁时停下,用只有他二人可以听到的声调道:“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妒忌你。”
易拾听得一头雾水,“你妒忌我什么?”
桃生蓦然长声大笑,乜他一眼,咄嗟之间,一手反背身后,一手持笛而吹,仰身往后迅滑数步,一声令下:“走。”
剑胁方京的潜卫当时往樵夫肩上一抓,徒手将人拧起,同其他潜卫像来时那般,飞足撤出衙门。
是时,桃生亦将短笛一收,踮脚跃起,眨眼飞回鸦群之心,驭鸦而去。
鸦群散去后,方京兀地冲易拾跪下,“是属下办事不利,请首座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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