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伙儿轮流去睡,晚上打叠起精神。”
交待完毕后,易拾戴回假面,自衙门的后门迅速离开。
易宅,章琔刚盥洗完毕便听到易拾在外面扯嗓子大喊:“昭昭,昭昭……”
章琔胸中登时腾起一股无名之火,倏地放下刚抹一半的珍珠膏,大步流星地跑到屋外,喝问道:“嚷嚷什么?”
易拾捧着一支插满腊梅的花瓶,面带笑容,“挑了几枝开得饱满的腊梅花。”
“谁告诉你本小姐喜欢腊梅花了?”章琔双手叉腰,并不领情。
易拾不由分说地从章琔身旁走过,径直迈进其房中。
章琔立时大叫:“易拾,你做什么?谁许你进本小姐房间的?”
紧跟一步冲进房中时,却见易拾已将花瓶摆在床头,又弓腰摆弄花枝,并道:“昨日看到你在树下嗅花香,方才经过腊梅树时便一心想要折花赠你,倒也未曾多想。”
腊梅花香,章琔是喜欢的,但膺中始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倔性,使她不肯在易拾面前轻易承认,且故意摆出一副厌弃之色,“本小姐不喜欢,拿走拿走,闻着头晕。”
仔细地将花枝摆弄好后,易拾站在花瓶旁,转过身来,笑望章琔,清吟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章琔心尖一颤,旋即佯作嗔怪:“别讲那些文绉绉的,本小姐听不懂。”
易拾晏晏而语:“昭昭,把花留着吧。”
章琔心中越乱,显露于外的便是越发愠怒,蛾眉倒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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