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他打的就是个坐享其成的主意。”
易拾分析道:“阮籁好赌也好色,三年用光积蓄也并不意外,所以他需要钱。但他在樵夫那头再无任何可以换钱的价值,走投无路之下,就把主意打到了章家头上,妄图逼迫章家独孙就范,从而人财兼得。”
说到这里,易拾冷冷一笑,“算盘打得真响。”
圆觉闭上双眼,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
易拾又道:“也有一种可能,阮籁用秘密威胁樵夫,问樵夫索要钱财未果,才生出这番铤而走险的心思。”
“这已不再重要,无论阮籁是否问樵夫索要钱财,樵夫最终都会灭口。在他知晓那些不该知晓的秘密之时,便已等同于将性命双手奉出。”圆觉不悲不喜地道:“为财而堕者终将为财而亡。”
易拾无比赞同地点点头,“棉布里还有一事,涉及到那名私子。瓜灯国国主派去杀害私子生母的杀手,便是樵夫。”
圆觉断定:“此事应当不是阮籁从樵夫口中得知。”
“阮籁不傻,挖出此等秘密,想必是费了不少工夫。他用此事来扼樵夫的咽喉,怕的就是这一天。”易拾禁不住咬牙,“可惜,想杀他的人却不止樵夫一个,东西南北,无论撞进哪头都是个栽。”
“现在,一切诸事都牵系在那名私子的身上。”圆觉拨动念珠的手一停,目光虚虚地望向烛火,“如果是,是一种斗法。如果不是,又将是另一种斗法。”
易拾表情一霎严肃起来,“属下会在天亮之前确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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