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赵信吓得像是听到什么忤逆之言一般,慌忙用臂弯卡住小勉子的脖子,并紧捂其口,“你可别乱讲,偷换死囚是要砍脑袋的事,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由于赵信力气太重,小勉子被卡得几乎喘不过气,一壁拍打其臂,一壁言语艰难地道:“赵……赵大哥……脖……脖子……”
赵信立马撤开手臂,庚即正颜厉色地同小勉子叮嘱:“莫说咱们不知道那箱子里面装的什么,就是知道,也不能对外面讲,要烂在肚子里。”
小勉子不死心地缠问:“那个戴假面的人,赵大哥以前可有见过?”
赵信果断道:“我不记得了。”
“赵大哥……”小勉子还想再问,赵信却一口将之堵回:“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见过,天大的事也找不到我头上来。”
赵信说罢便匆匆离去,小勉子则伫立在原地,目光移到窗上,若有所思地凝看片时,也快步行开。
待两人走远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章琔喃喃道:“箱子?”
“昭昭,”易拾将章琔扶起身,“你认为他们说的是什么?”
章琔望向窗户,“似乎有人把阮籁装进箱子从牢里带了出去。”
易拾不露辞色地问道:“你信吗?”
“不是没有可能。”章琔有条有理地分析道:“首先,确实有人从牢里带出去一口箱子,否则那两名差役不会这样说。其次,阮籁没有被斩首。看来,有人玩了一出偷天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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