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盲眼艄公在江边发现一具面容尽毁的断齿男尸,属下怀疑……”
话到此处,尚未言尽,圆觉的目光顿时从鸦尸移到易拾脸上,“你怀疑那具男尸是狼子?”
易拾直言道:“属下想去验尸。”
沉吟少时,圆觉颔首准许。
易拾继续道:“昨日两次出现鸦群,又抓走了方京,属下认为此事或许跟饕餮有关。”
圆觉未语,起足踱到香盒旁,自里面取出三支线香,引烛火点燃后,对着香案上一尊两尺来高的地藏菩萨像三行揖,礼毕后,将线香插|进摆在神像前面的香炉里,再合掌一揖,随后看向易拾,“饕餮近日的动作频繁了不少。”
易拾懵然问道:“住持认为是什么因由所致?”
圆觉睇眄易拾,反问他:“你不知道?”
“属下哪里能知道?”易拾浑然一副不明所以之态。
“明知故问。”未待易拾反驳,圆觉跟着又说了一句:“避易就难。”
易拾面不改色,“属下愚钝,不解住持弦外之音。”
圆觉一颗一颗徐徐拨动已经十分油润的念珠,“大行不顾细谨,身边有可用之剑,便该适时出鞘。”
易拾神情俄而严肃,辞色也分外坚定:“不可否认,或许在某些事情上她的确是一把绝好不二之剑,但我永远都不会利用她。”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圆觉目光忽然锐利,隐泛刀剑之寒芒,“现在还不到可以风情月意的时候。”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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