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亦茶饭不思。
昨日在知道章琔回来时,桃生整个人欣喜若狂,却又不敢贸然去见,怕刚刚失去至亲的她并不欢喜自己的出现,因此陷入无穷无尽的矛盾与煎熬里。
在章琔面前,桃生永觉自己卑微如蝼蚁,而她则像是仙宫之神,高不可攀。
绿水飞快地跑进桃生房中,大喊道:“桃生哥哥,琔姐姐来了。”
正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琴弦的桃生“噌”地站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琔来了?”
绿水神情欢喜,“来了,就在牌楼外面。”
桃生这回终于听清,章琔来了,就在牌楼外面。
“阿琔来了,阿琔来了。”桃生喜出望外,以至于声音都禁不住微微发颤,登时笑着往外疾奔,待至牌楼外时,却已不见章琔身影。
一霎间,桃生阁泪汪汪,失魂落魄地望向周遭行来行往之人,嘴里不断喊着:“阿琔,阿琔……你怎么来了又走了?”
桃生在牌楼外硬硬实实地站了半个时辰,直到风拂泪干,浑身冰凉,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中,又命人多烧来一只炉子。
桃生近来越发怕冷,常常需要烧两只炉子取暖,他此刻坐在床前的地毯上,火炉一左一右地烤着,体肤渐暖,可心中却犹然凛寒胜冰。
一双好看的凤眼里噙满泪光,身旁摆着一套素瓷酒器,桃生神情颓丧,一手擎杯,一手提壶,自斟自饮,一壶酒很快见底。
雪肌渐酡颜,桃生仍不断地命人拿酒,绿水苦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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