琔房里出来后便在章宅大门外不远处找到桃生。
见到易拾时,桃生并未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反倒问他:“她还好吗?”
易拾强压住怒气,冷静道:“你不觉得问这话对我来说是一种不可忍恕的冒犯吗?”
“就当我是冒犯,我只想知道,她怎么样?”桃生一改素日在章琔面前的温和,语气十分强硬。
易拾紧攥双拳,言语冰冷:“她自有我这个做丈夫的来照料,无需不相干的人过问。”
面对易拾,桃生一阵哀凉,又一阵不甘,他虽不愿承认,但事实却无法改变,他嫉妒易拾。
易拾与章琔门当户对,又是明媒正娶,能够名正言顺地陪伴在章琔身旁,以丈夫的身分给予她关爱,甚至肌肤之亲,而他却只能躲在暗处,像只不敢出现在光里的老鼠。
“你特地出来见我,想必是有话要对我说。”在易拾面前,桃生就算再努力也难有十足的底气。
易拾郑重其辞地道:“远离她,别再来打扰我们夫妻二人。我们的生活里不需要你的存在,我忍你到此,已是极限。倘若你执意不听,我不介意干点疯狂的事。我的名头本就不好,还能臭到哪里去?”
此言不是商量,亦不带威胁,只是纯粹的通知,犹如一道命令。
桃生突然笑将起来,“我早看出来了,你喜欢她,之前的所有不愿都是在做戏。你在掩盖什么?一颗真心?一段关系?还是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分?或者是见不得人的过去。”辞气激烈,宛如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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