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澎湃,飞也似的循声而去,一气跑进院里,来到章琔的房门前,不确信地问:“昭昭?”
刹那间,章琔又惊又喜,“易拾,是我,快把门打开。”
“好,昭昭你别怕,我来了。”易拾信手将桃花簪插在髻上,一看门扣,并未落锁,遂而霍地将门拉开,在看到章琔的同时也看到一扇铁门。
易拾握着章琔抓在铁栏上的手,兴奋地道:“昭昭,我终于找到你了。”
章琔急忙问他:“易拾,爷爷怎么样了?阮籁说爷爷病逝了,我不相信,爷爷明明只是患伤寒,哪能严重到如此地步?”
“爷爷他……”易拾避开章琔的目光,支吾其词。
一看易拾此态,章琔顿时心如火焚,“爷爷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易拾不知该如何开口,干脆避而不谈,转即掏出刘郎中给的钥匙,一手握着青钉锁,一手将钥匙往锁眼里插,“我先救你出来。”
一连数次,钥匙始终够不着底,易拾不禁发急,“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这把钥匙?”
章琔看着青钉锁,“恐怕不行,锁眼被针堵了。”
闻言,易拾果断将锁松开,“你先等着,我去找找有没有可用的物事。”
半刻功夫后,易拾提着一柄斧子回到铁门前,“昭昭你往后退。”
“好。”章琔依言后退数步。
易拾扬起斧子,使出十分力,“哐”地一声砍中青钉锁,如此大力,却仅锁身出现一个缺口,其他地方几乎纹丝未动,青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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