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追尘和清尘不得再知首座是谁,也不许过问,违者重罚,所以新首座上任两年,章琔却不知其半点信息。
眼前,章琔非常清楚,阮籁背后必定有更深广的牵扯,他消失两年,如今终于现身,要是能趁此机会将其附着之绳上的蚂蚱一网打尽,自然最好,但她现时的处境却俨如陷在囚笼之中。
所以,下一着棋该怎么走?
四更时分,灯油燃尽,章琔合衣躺在床上,正转侧不安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
此农户院中养着一头彪壮的看家犬,深夜犬吠,应是有生人闯入,章琔当时惊坐起,再凝神细听,却只能听到“呜呜”微呼。
此人对看家犬下手了?
这是章琔的第一反应,又过去片时,便是连微呼声也已听闻不到。
到底是谁?
章琔迅即下床,赤足行至窗边,侧耳贴窗,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而紧接着,脚步声愈发清晰,也越来越近,片刻功夫便行至章琔窗外。
章琔呼吸一滞,此刻,她与这人仅一窗之隔。
让章琔感到奇怪的是,犬吠声竟然没有惊醒隔壁的阮籁。
凭阮籁的警觉,此人刚进入院里时他便能觉察,然而他现在却浑无动静,难不成是睡死了过去?
割金丝已被阮籁扣住,若此人强行闯门,章琔只能赤手空拳与之拼斗。想到这里,她当下拢指成拳,准备一战。
孰料,那人只是在窗外立了一会儿,未有任何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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