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从山顶下来,耳朵红得跟煮过一样。
“呀,小浪啊,你穿的太少了。看你耳朵冻的!”
童大娘给徐浪打开门,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其实屋子里根本就不冷,春天一样暖和。童大娘就穿着单衣单裤,老爷子也是。穿的少,束缚少,人也自在。徐浪就很享受这种状态。徐浪一个冬天都没用怎么传棉衣,他没有感到冷。今天有些许不同,他的耳朵红了,刚刚练过功,成功把大自在真我经和神照经融合在一起,徐浪浑身舒泰,他的脸蛋红红的,就跟两个红苹果一样。很是可疑,容易让人以为是冷。
在老爷子那里坐了一会儿,徐浪准备走了。老爷子又把他叫住了。他问徐浪,现在去田市是否安全。好久没看到老伙计们了,他准备和童大娘去看看,请大家吃顿饭什么的。之前没有感觉,大灾之后,越是觉得老伙计之间时间越来越少,说不定睡一觉就少一个人。既然这样,徐浪又吼来了老李,没让他亲自来,让派个司机来。小北山到市区还有段距离,有个车来回比较方便。
“田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捐款了吗?人可不能忘本呐!”徐浪又给老爷子解释了一下,望山基金怎么运作,以及在这次救灾做了什么,还打算做什么。总之,花了不少钱。孙子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反而富有同情心,老爷子听到那个数字怎么像是在衡量冥币。他有开始担心孙子少年乍富,不知道财富的珍贵,要是这样送钱,多少钱也不够徐浪造的。
想了想,徐浪准备跟着老爷子去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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