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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上徐浪又发现了两个可疑人员,稍微把赶山枪架起来做个攻击架势,三个拾荒的人其中一位最脏的猛然间灵气勃发,然后就不见了。剩下的两位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继续把垃圾箱里面看山的东西翻出来扔在三轮车上。一车很快就装满了,他们蹬着三轮车咯吱咯吱在雪地上走远了。
“师兄,刚才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赶紧蹬你的车。什么师兄师弟的,捡个破烂哪用得着拜师论门户。”
还有一个人不说话,一边蹬车,一边往手心哈气。
雪夜里,三个人加快了速度,一会儿时间脑袋上热气蒸蒸,脚上一点也没有放松,三轮车被蹬得飞快,穿过街道一直往田市东郊去了。
东郊是前几天地震的震中,受损最严重,按照田市的救灾安置计划,这里的人都应该撤离了才是。
三个蹬着三轮车的汉子还是把车蹬到这里。
一片废墟,几乎都是平地,原来的高楼大厦,宽街小巷都不见了,只剩下摊得平平的瓦砾堆。东郊从建市以来就没有这么接近地平线。说残垣断壁都有些恭维现场了,根本是平地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
废墟之中有个彩条布搭成的棚子,三个人在棚子外面停了车,把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然后才会棚子里。里面亮起了烛光,孤零零像盏鬼火。
三人进了棚子一句话都没说,倒头就睡。
徐浪摸着下巴看着远处的棚子,很是感兴趣。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几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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