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有人已经给徐浪诊断完毕,他的话是小徐浪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想变成傻憨憨,叔叔阿姨随便谁能给把脑袋盖上么?不能见风啊!”
“叔叔阿姨?你做什么梦了?哥哥。”
徐浪睁开眼,他在灵湖大阵的森林监狱中,这里是灵湖大阵禁制最严密的地方。最近他身体微恙,所以在这里待的时间比较长。他现在正躺在一颗大树底下,枕着一条粗~壮的气根。
“啊,皑皑,是不是我又犯病了。这次比较厉害,我都给晕过去了。真像异装癖说的那样,越来越严重了。对了,我还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做的一个梦。就是那次做梦之后,我的脑子发热就更严重了。”
他的手不自觉摸着额头,那里有一道伤疤,是个芒星状的坑,大部分藏在头发里,额头上露出一个三角形。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了,伤口的颜色跟皮肤接近,隐隐有点粉红,还带点金色,是目前科技圈流行的樱色金。三角形的樱色金伤口,很潮。
“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没说过吗?尿床的事我都告诉你了,这个事我肯定跟你说过的。你分心了一定是的。”
“你说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皑皑在口窍空间里歪着脑袋,手指没有离开键盘,她在变成。陈满舟上次给徐浪送来了一个修真优盘,把自己的想法和创意,当然还有好多程序,都加在那个优盘里一股脑儿都给了徐浪。或许是陈满舟当时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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